骂人的非正式研究
星期四, 06月 12th, 2008事先声明本人很少爆粗口,在女生面前更是一句不说。感谢老爸老妈教诲,虽然家在乡下,一直到中学,"操"这个词在家里压根没听说过。中学里终于知道是骂人的,其实就算老外指着你鼻子大声嚷嚷,你也知道是骂人的。农村的孩子渐渐改掉骂人毛病的时候,在大学里骂人竟然有成为流行的趋势,实在奇哉怪哉! 这篇文章无论据,无统计基本上是意淫。记得有一本台湾或者香港学者写过一本研究中国各地骂文化的书,不过记不得名字了,有知道者烦请告知。关注更多骂人研究去豆瓣骂人学研究小组。 本来想写规则来着,一转眼,就改了,灵感激发的一瞬就像发现了宝贝,急切的记下来。 骂人真是人类的一大进步。骂人是人类从肢体暴力转向语言暴力的开端,骂人使人类脱离肢体暴力成为可能。两条狗打架前先要吠上一阵,但是你绝不会认为狗吠所指是狗父狗母的生殖器官吧,顶多和人互相瞪视一个水平。 骂人的最基础功用还是在情感发泄方面,即使无意的爆粗口分析一下也有情感发泄的功用。 当人类不得不因自然的无常走向合作的时候,除了纯动物欲求在协作中满足,社会有了最初形式。这个时候还像动物一样角力只会削弱联合,人类之间的冲突怎么解决?可以想象两只争夺母猿的雄性猿发出叫声互向挑衅表达不满的情形,但是为了联盟不能有更过火的行为。这种互相叫喊的高级形式便是骂人。 我在想第一句骂人的话会是什么时候产生内容又是什么呢?这些或许无法考证,但基本内容和结构应该是可以划定的,因为语言的发展是一个过程。可以想象的是骂人产生之后,语言更加丰富了,两个人一边恶狠狠看着对方一边在脑子里寻找恶毒的语言,连大脑都开发了。骂人产生了比喻也有可能呢。 大脑开发了,人的礼义廉耻观更深入,骂人不能明骂了,骂人技巧也上升了。有一篇骆宾王的《讨武氏檄》已经上升到艺术的高度。骂人甚至推动了艺术发展。 看过一个故事,有个地方,谁家要是被偷了东西,女的必定会在大街上大骂三天,直到小偷被骂怕了为止,家家如此,小偷倒少了。骂人竟然还有这功效。 不过骂人也不是一直起好的作用,平常生活里因为一个口头禅产生麻烦的也不少见吧。骂人在人类历史中大概会是这样的曲线。 一件事情假如有A 策:打架解决,B策:骂人解决 ,C策:寻找解决方法 在没有历史积累之前,C策是很弱小的,如果没有B策,那么只有A策可选,结果身体受伤或者被毁灭,事情更难解决。 所以B策起着缓冲地带的作用。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随着历史积累,C策壮大,人类有了更多解决问题的方式,骂人已经渐渐回归其初始功用。而发泄有了更多方式,B策作用被削弱。 时下,B策有没有存在的必要?我认为是有的。在历史大序列中人类从懵懂走向开化,在人生小序列中,人从孩提走向成熟。历史虽然积累但其效用是递减的,与几千几百年前相比人类处理问题的思维方式没有太大的进步。具体到个体差异,有些人甚至是倒退的,所以一个人要成熟,最好的方法就是学习历史。 这样分析之下,骂人是应该存在的还是理直气壮的。骂人却不是合适的,B策之外还有C策可选,一个人挖空心思琢磨的应该是C策而不是B策。 语言是变动的东西,举个简单的例子:乌龟,鳖在元代之前是没有骂人的意思的,反而是祥瑞之物。一些时下流行的"骂人"的词语已经丧失本意,仅仅作为语气词存在。 就个人来说,是排斥骂人的。即使是作为语气词,一个人每句话出现"他妈的"也会令人不快。现代人要避免沾染这些东西,最好的办法是寻找无伤大雅的感情宣泄方式:李白说"噫吁兮,危乎高哉"没说"他妈的,真高啊",要人说“噫吁兮”有点怪异,但可用现代人可接受的一些语气词吧。 几十年前,女孩子在公共场合说一句"我靠"绝对被视为"天人",如今必须要适应新形势了。偶尔迸出一句,倒是殊为可爱,不过一个天天把生殖器官挂在嘴边的女孩就不是殊为可爱而是殊为可恨了。 所以如果没有更好的方式表达情感,就痛快骂吧!但请记住你是一个现代人,许多事情有更优的C策可选。
